Faster-Than-Light Communication 超光速通讯技术
在真正掌握了人造虫洞技术后,人类曾一度认为“距离”已经被科技所完全征服。但是,人们却忽略了时到今日,通讯信息仍然只能以光的速度传送,尽管也能通过虫洞将遥远的传送距离缩短,但是互动通讯技术却是现实中的“不可能任务”,这个问题一时间成为了人类征服更遥远的外层空间的绊脚石。艾玛人是最先精通跳跃星门技术的种族,这也意味着他们是第一个将要面对这样一个科技瓶颈的种族。大量的研究工程在帝国的全力财政支持下展开,科研部门提出了许多具有进步意义的解决方案,但是都终以失败告终。最后他们停止了所有的研究,接受了超光速(FTL)通讯是不可逾越的科学屏障的现实

几个世纪过去了,盖伦特人和加达里人在苏提亚-乌巴达驱动器发明和规模化利用后也相继面临了同样的问题。苏乌驱动器实现了盖伦特人和加达里人在他们定居星系内的超光速旅行,可是以传统的技术却无法实现以同样的速度进行通讯。为了鼓励科学界研究出解决方案,两国政府都许诺了丰厚的奖励,奖给任何能拿出切实解决方案的人,这也引发了科学史上几次最为壮观的研究竞赛之一。

和早前的艾玛人一样,科学界提出了很多方案,同样也没有一个是成功的。最后一位年轻的盖伦特女科学家李?爱茨贝尔提出了一种看似可行的方案,但却因她的理论来自于尚且不为多数人所接受的神秘物理学,以至于一开始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个无聊的玩笑。直到著名的 爱茨贝尔-乌特里奇 试验成功地从功能性上证明了这套理论。从理论到工业化的生产,成千上万的商业团体利用这项技术把他们的贸易扩张到了所知宇宙的各个角落,引发了股票市场空前的波动。

这个方案的基础来自于古老的物理理论,这个被神秘所笼罩的学说通常被称为ERP佯谬论 (超距作用)。EPR佯谬论因其在几个重要的方面同量子物理学说相悖而闻名于世,更为特别的是它揭露了海森堡不确定原理 这一古老的定律是不正确的。海森堡不确定原理在经过千年的人类文明发展后已变得比当初更为神秘,其名字的来源被认为是以某人或某地的名字而命名,原理认为无论使用多么精确的测量仪器,离子的确切状态是不能被完全精确和测定的。测定一个自由粒子速度和位置的经典表述是:为了实现对一个粒子的位置的测量,你首先必须“看见”它,这就意味着你需要用至少一个光子来“照亮”它。但是光子和粒子的冲撞改变了粒子的速度,这就导致无法测定在撞击发生之前,粒子的速度是种什么状态。EPR佯谬论描塑了量子纠缠态,即多粒子或多分量系统的非平凡的相干叠加的可能性,使得他们可以互相映射。假设一对粒子的位置与速度确定为(x0,v)和 (x0.-v)。例示一对粒子在起始时间点上都处于同一位置,但是速度向量确是完全相反,也就是说在经过一段时间后,这两个粒子间的距离将大幅度增加,而测量则可以分别在任何一个粒子上单独完成。现在经过测量,显示了粒子A的位置和粒子B的速度,EPR佯谬则可以通过这些数据精确的推算两个粒子的状态,这也完全的推倒了海森堡关系论。